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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2 - feel the moment of sam .[春末 细]
在这个世界上,许多事情的发生和结束往往只在一瞬之间,曾经的那些拥有和希冀,都像风一样无声地滑过指缝,消失得义无反顾,当我觉察所有熟悉的事物开始轰轰烈烈的改变时,我只能无可奈何地皱起眉头微笑。 坐在我曾经住过的房间里,地板冰冷而干燥,无数尘埃在太阳的光束里上下浮动,延伸出一大段空白的过去和不定的未来。我赤着脚来回地走动,真实地踩在地面上,想起以前的事情,比如童年,比如朋友。寂寞追来的时候总是出乎意料,在黑色的瞳仁中渲染出一点一点苍白的落拓。我总是这样,认识了几个人又开始遗忘一些人,遗忘了一些又开始怀念那些人。我在反反复复的遗忘和怀念之中,不自觉被时间推向成长的终程。于是所有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次第崩溃,不复存在。 空气很湿润,有水的味道。花儿开始肆意的盛开,疯长出这一世的芳华,极尽灿烂。花儿的荆棘是刺痛的美丽,然而到了春天,所有的刺痛和美丽都就将腐蚀进黑色的大地。我只是想,当我闻到泥土里的残香时,是否还会想起这里曾经有一朵花在盛开呢? 今年的春末,有细微的悲伤和幸福。 [夏初 草]
时间演变成了阳光的夏天,空气开始燃烧弥漫出烟火的味道,面对那整片没有边际的光芒,我眼里露出空前绝后的伤感。再过一个月,所有人升高二,我好不容易熟悉的环境,又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常常在晚上梦见以前的同学,温和的笑容,被艳丽的树叶所点缀。梦的结尾总是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也看不清他们的容颜,只留下寂寞的背影,像在说再见,醒来的时候,我的眼角总有很多泪水,然后抵着泛着白光的墙壁,左手拼命握紧右手,关节格格作响,黑暗中涌起风卷我微弱的体温只剩下痛入骨髓的冷。 这年初夏的草特别茂盛,循序生长迅速覆盖整片原野。盖住希望,同时也盖住失望和绝望。来无所来,去无所去,无来无去。哪里不一样?当所有的一切都被同化、被淹没,快乐或者忧伤没有分别,也许我们会过得更好一点,这是我现在做得最坏的打算! [葵花 穿]
听说番禺那里有很多葵花,风吹过葵花田时会发出沙沙的轻响,温柔并且热烈地开放,冰冷了很久视线也会在此时染上温暖的光泽,如同一种爱,无论如何定义的爱,热情、执着、向上,并且不会灭绝,绵延不断出橙色的光芒,自古不变的颜色。 所以我喜欢葵花,一如我喜欢苍蓝的天空,苍色的原野,孩子的笑脸,以及所有一切温暖人心的东西。 我希望可以看到一望无垠的葵花田,在那种颜色里穿行,宛若穿行于梦想与现实的交界处的那一片奇幻领域,然后像它们一样,张开双手仰起头,朝着有太阳的方向生长,我们都渴望阳光,哪怕只有一缕也好,至少它可以激发起曾经一度被掩藏的希望,那么麻木的心脏可以继续跳动,被世俗所污染的指尖也可以再度开出细细碎碎的花朵,温暖如葵。 [阳光 沙]
苍蓝的天空滑过橙红色的飞机,温热的风扬起草尖及树冠细碎的阳光,额前头发梢在照耀下泛起温暖且好看的颜色。 我不喝绿茶,可是喜欢买绿茶,透过绿色的液体观察轮廓模糊的太阳,光线映进眼瞳,变成绿色,深深浅浅明明暗暗斑斑驳驳的绿,很好看很清亮的颜色。 很多时候,我都会陷入某一场小的忧伤,无法脱身如同一个巨大的枷锁约挣扎被禁锢的越深,就像在没有空气的地方奔跑,越是努力越是窒息。 也许对于人生,我不应该想得太多,应该学会自己在寒冷中给自己温暖;自己在黑暗中给自己光明,如若只是一直忧伤,那么与生俱来的罪过即使天堂塌陷终究无法得到宽恕。 悲伤如沙,尽管觉得满目荒凉,可是只要有阳光在,就可以看清前面的路,并且所有的苦难也终将成为过去时。 [尾声 细草穿沙] 细草穿沙。至时,自由而又辽阔的天空又将完整地展露于头顶。 细水落泉无觅处, 草色冰青青满原。 穿庭过院荒映月, 沙停风止自在天。 February 18 feel the moment of sam 这一年,下了一场特别大的雪,我甚至以为这个漫长而寒冷的冬天不会过去了,落雪不止直至千年。
战鼓的声音就在宁静中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西夏士兵手中的利刃染红了北方灰白的天空。我娘的头颅是被一个年轻的西夏士兵用剑砍下来的。鲜血溅到他脸上的时候,他的手牵连着我的心一起剧烈恐慌地颤抖起来。空气中弥漫开腥甜的气味,而我的眼泪汹涌而出,但是我知道,我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娘说,塞珞,无论如何,你要安静地躲起来,天子会派人来拯救他的子民的。
所以我躲在废墟后面看着我娘的头颅高高飞起,落在了地上。眼前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黑色深渊,一千只蝴蝶从里面呼啸着飞出来,穿过灰黑色的狼烟,战鼓震碎了它们红色的翅膀,于是一只一只跟着白雪在我面前跌落,死亡,消失。 我的名字叫做塞珞,只是一个躲在废墟后面泣不成声的孩子。 我是塞珞。 我生活在南方一个润和的小城。我出生的时候是九月,可是却下了一场特别大的雪。
我每天背着巨大的书包在小城的街道上流浪。有的时候,我会在喧闹的街头突然听见战鼓清晰的声音,在遥远的天空的某个角落反复翻滚。咚,咚咚,咚。 于是我会热泪盈眶。 暗色的亡灵躲在影子的背面,它们一个一个血淋淋地拥抱在一起,看不清容颜。我听见有人温和地叫我的名字,塞珞。塞珞。然后我就会看见一个头颅高高飞起,带着血沫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跌入黑红色的深渊。头颅说,塞珞。塞,珞。 你是谁? 没有人回答我,心脏却开始疼痛起来,如同花朵在枯萎的那一刹那所承受的痛苦。殉葬的人群和我擦肩而过,他们终会义无反顾地奔向死亡。接着我看到街道左边一堵白墙上靠着一个奇特的男子,他的头发微长,瞳仁明净。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朝我露出了笑容。 从遥远都城赶来的军队轰轰烈烈地踏上了北方荒芜的大陆。雪一直没有停过,大片大片地从灰白的天空落下来,纷纷,扬扬。覆盖住尸体却永远盖不住浓稠的暗雪。马蹄接连不断地踏过积雪皑皑的古老土地,发出空洞沉闷的声音。
谁在那儿?有人发现躲在废墟后面的我。 我抬头。 骑在战马上的人背着风雪,铠甲迎着幽暗的光线在视线里亮了起来,他回过头,对他身后的士兵说,还有人活着。 我说,我叫塞珞。你是谁? 我的名字,叫做天释。 于是,一下子就温暖起来,我迎着凛冽的风雪站了起来,望着那一片没有边际的狼籍,眼里突然漫起了浓重的大雾。所有人,都死了。 天释跃下马,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以一种颓寞的姿势看向天空,大雪落进我的双眼,在隐隐约约的冰冷中看见一个穿着水色长裙的女子看着我。她笑。倾城。塞珞,我是女娲。眼睛一眨,然后不见了。 塞珞,你愿意跟我回京吗? 我,愿意的。 我站在男子的面前,他的头发柔顺,泛着温润的光泽。
塞珞。塞,珞。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男子露出谜样的微笑。他说,我的名字,叫做天释。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突然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难过和绝望交织成尖锐的细刺,一下一下地划过心脏,恍惚中,我仿佛听见有人温和地说,塞珞,你愿意跟我回京吗?我看清他的脸,只有无边无际的风雪。无边,无际。 塞珞,我已等了你几百年了。 你,为什么等我? 我不知道,是女娲娘娘让我在这等到你出现的那一天。 我的眼泪开成了花朵。你真可悲,等了百年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等我的出现。 我跟天释的军队穿过风雪回到了京城。原来京城早就春暖花开了,而北方仍然被寒冷所尘封。 这里的人穿着和我不一样的衣服,有着和我不一样的表情。他们没有见过战争,他们没有见过敌兵砍下自己亲人的头颅,所以,他们是幸福的,对吗? 天释问我多大了。 我说,十五。 你想不想做妃子? 我说,不想。 为什么? 我一下子沉默了。天释出现在我眼前的刹那,我娘头颅未闭的眼睛突然就合住了,然后腐烂消失。我以为,以后我会和这个人生活下去的。可是他现在问我想不想当妃子。为什么。 我说,天释,我不可以和你在一起吗? 不可以,因为有一天我会在战争中死去。所以, 不。可。以。 阳光无情地刺穿我的肌肤,在我纠缠不清的脉络里开出鲜红色的花。
我说,你可以跟我一起走吗? 不,可,以。天释笑得一脸忧愁,因为我已经死了。在边塞与西夏军队的战争中,我已经死了。我只是一个亡灵。 我的双手微微颤抖,有些迟疑地伸向了他。手指就这样轻易地穿过了他的脸碰到坚硬冰冷的墙上。我缩回了手,但是我不害怕。许多年以前,有个人对我说,因为有天我会在战争中死去。于是他活不过来了,天堂离我们越来越近,每一天我们都有可能步入死亡。展露在头顶苍白的天空挤满了模糊的灵魂,他们凝望着尘世的人来人往,他们问我,塞珞。塞,珞。会温暖起来的,是吗?是吗? 我说,是的,是的。 亡灵就这样平息下来,在很遥远的云端以惨烈的姿势血淋淋地拥抱在一起。 天释将我送进了皇宫。他们说,塞珞是最美丽的妃子。天子龙颜大悦,将自己的妹妹赐给天释。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只听见天释干燥的声音在巨大恢弘的宫殿里回响,臣,遵旨。谢,主隆恩。 为什么又剩下我一个人了? 天释,你不是害怕因为会死去而不能和我在一起,你只是不要我而已。我独自站在开满花朵的御花园内,目光滑过水榭阁楼,眼前锦绣汹涌。一入宫门深,似,海。闭上双眼仿佛可以听见北方如雷的战鼓声,大雪纷飞,纷飞出苍凉。 一个孩子将冰冷的手塞进我的手心。他说,姐姐,我死的时候北方下着很大的雪。他的瞳仁一片漆黑没有光泽,沉默并且安详。我问他,你从边塞一直跟我到了这里吗?他说是的。他是,姐姐,你冷吗?你冷吗。我说,你看,花都开了,所以我不冷。而当你轮回转世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就又会温暖起来的。 孩子的脸突然碎开了,然后是身体,一小块一小块在半空消失。我空荡荡地叫自己的名字,塞珞。塞,珞。你冷吗? 你看,心都死了,所以我不冷。 一大群放学的孩子从我身边打闹着过去。其中一个转过头来,边跑边问,姐姐,你冷吗?你冷吗。似曾相识的沉默瞳仁,漆黑并且安详。我朝他笑,看他消失在围墙的拐角处。
天际的云彩翻涌出鲜血红色。 我靠在墙上,我说,天释,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我只能站在原地,哪里也去不了。 在太阳从城市的尽头彻底消失的时候,我开始哭泣。喧闹的人群中亡灵们孤单地站立着。无处不在,只是没有其他人看到。亡灵一直很孤单,所以只有拥抱在一起,互相伤害鲜血淋漓。夜风划过暗青的高大建筑,划过寂寞的路灯,划过停止旋转的木马和摩天轮,变成了一场大雪,落进我的心脏。很冷。 天释低下了头,他的手一次一次穿过我的脸。他说,塞珞,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帮你擦眼泪的。 那一天,我见到了女娲。
她穿着水色的长裙从天而降。她说,塞珞,我是女娲。 我说我知道的。 女娲说,天释快死了,在下一场战争中,他会被西夏兵杀死,并且永世不可再轮回。 一千只蝴蝶飞过,引发一千场海啸。娘娘,你可以救他吗? 是他将你带入深宫,是他夺去你后半生的自由。你不恨他吗? 我说,我不恨他的,然后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女娲叹息,说,百年后,你会遇见天释的亡灵。只要你在他的面前死去,那么他可以再度进入六道轮回。只是你和他生生世世都不会再遇见。 我一下子流出了眼泪,为什么我生生世世都这么痛苦。为什么。 女娲看着我,眼里大雾喧嚣。 月光洒下来,城市安静下来。亡灵们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我看着天释明净的瞳仁,天释,你很快就会知道为什么会等我百年了。 我缓缓向后退,一辆卡车打着刺眼的光呼啸而来,张开双手,我露出微笑,像一只死亡的蝴蝶向后倒下去,倒下去。鲜血慢开,黑暗里没有疼痛。天释的亡灵飞向我的上空,并且越来越远。 百年的记忆我未曾忘记。 女娲说,只要你死在他面前。 现在我做到了。 女娲说,塞珞,你第一世是一只九尾灵狐,你控制了善良的妲己,使她堕入无间地狱万世不可轮回做人。商朝因你而亡,纣王因你而死,比干因你而失心,多少人因你失去了生命。所以你每一世都是为赎那一世的罪,所有爱你的人终会遭到灭顶之灾。
那么天释呢? 若不是他一时善心,救下还未修成人形的你,他也不会遭受这么多的痛苦。每一世都遇见你并且拯救你,然后立刻就会死去。这是最后一世了,过了这一世,他也将无法轮回成人了。 其实最无情的是苍天。 女娲眉头轻皱。命运,确实是一个很残酷的现实。 天释的灵魂终于不见了,而天空开始亮了起来。我慢慢向上浮起,飞出了这个灰暗的城市,那个孩子从窗户里探出身子,他说,姐姐,你要走了吗?
我遇见了女娲,我说,娘娘,天释是不是可以幸福地生活下去? 女娲说,是的。她拨开了一层云,我看见了未来的天释,头发柔顺,有一个美丽温和的妻子和一个很可爱的女儿,若他一直不曾遇见过塞珞,他每一世也许都可以这么幸福。 女娲看到我的眼里流出了泪水,谁是谁的劫,我们都不知道。塞珞,你只要记得曾经有一个人陪你穿过荒芜的冬季看到了花团锦簇的春天。 我说,我会记得的。 我一直没有转世,女娲给了我灵神不散的法力。我每天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流浪。亡灵用柔和的声音叫我,塞珞。塞,珞。 天释第七世的时候,女娲让我到天上去做仙了。我在尘世最后一次奔跑,轻易穿过了天释的身体。停下来,回头。他牵着自己的小女儿一步步地离开,我们再也没有遇见的机会。 女娲让我掌管风雪。每年我都在北方苍灰的天空走动,战鼓的声音仿佛还停在这里,很多亡灵寂寞地拥抱在一起。 风雪蔓延的时候,我会想起一个人,他曾经带我穿越冬季的荒芜,如今,他回到了那个花团锦簇的春天,并且,永远不再回来。 January 31 - feel the moment of sam .(一)成长的轨迹
又是一年,曾经感觉那么漫长,走过后,回头看,感觉却如此短暂,如此飞快...似乎我们还没来得及用心体会所经历的一切,那些时光就从我身边走远了...我极力想要挽留,却忘了那些是我所无能为力的...于是,对于昨天,我选择怀念;对于今天,我选择逃避.我从不否认自己是个脆弱的人.也从不去刻意的选择遗忘. 原以为,我可以轻松、潇洒地转身说再见;原以为,离开了熟悉的地方,离开了熟悉了人,我可以微笑地走下一段路...原以为的太多太多,很久以后我才明白,有些东西,感受过,经历过,在时间的洪流中,是怎么也冲散不了的...我可以保持孤傲的姿态去拒绝,但是无法遗忘,他们始终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不是说分离就分离的.割舍总是会痛的... 在别离和伤痛中,我们迅速成长,如花苞经历了风雨后便快速绽放.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穿梭着,流浪着,遇见过多少人,错失过多少人,我们不曾清楚.他们在我们生命的长河里流动着...我无法把握... 花儿的翅膀,为什么要到死亡,才懂得飞翔落空的愿望.过去的悲伤,都失去重量,我们是否就会飞到天上,如烟往事的走廊,辗转反侧的流浪,难道只为证明,回忆在说谎,枯萎的烟草,为什么要到燃烧,才懂得释放爱人的脸庞,呼吸的回响,都失去重量,我们是否就会飞到天上,你会到什么地方,我想到什么地方,难道每天成长,是为了遗忘. (二) 谁都没有错,每一声欢笑、每一颗眼泪都是最真切的体验。 你爱我,没有错,我爱你,也没有错。什么也没有错。不要再说时间不对,或者是哪方面出了错。怪只怪彼此都没有珍惜过。任幸福随时间慢慢流逝。爱的时候,愿做一块矿石,投入灵与肉的炼炉。但,爱在两地的人们,在遭遇现实浓情的考验时,是否仍能坚守心中那片圣地? 无论以后我是慢慢消失也好,还是会这样一直下去。我还是会继续我的爱情,我和她两个人的爱情,就算会很累很累,也不在乎。我不相信我们就这样结束,以后一定还会有属于我们的故事。 那个时候,我就不用再一个人走路,一个人流泪,还一个人害怕。那种空虚,还有一直徘徊在幸福的门外。紧紧抓着幸福不放。我会学着满足,甚至还会学着放你去飞,你应该还会飞回我的身边。就像你一定还会回家一样。 做个稻草人,去流浪。左手自由,右手伤口。 我的左手放开了你的手,获得了自由,而我的右手却全是伤口。 (三) 关于XX XX总喜欢做诡异的梦,紫红的天,白色的大朵大朵盛开的花朵,幽蓝的河水,还有面目模糊的人或者鬼,是吧。XX总喜欢沉默,喜欢赤着脚穿白色的球鞋在操场上奔跑或者眯着眼在盛夏的午后,是吧。 XX喜欢大海,喜欢文字,喜欢地铁站,喜欢咖啡,喜欢音乐,喜欢JJ,是吧。 只是好奇,我面对大海,是否会哭泣。 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样,一个人走在炙热的阳光下,看世界上的苍凉,美好,物质,嘈杂。芸芸众生也许和你无关,和你文字无关,和你生活无关。 每当把那样晦涩的文字放在脑子里,就让我觉得有坠入深海的孤寂感,我开始觉得害怕. 我知道我完蛋了,他们说我中了毒。其实他们是永远不知道,我只是给灵魂找个透气孔,这是我活命的稻草。只是我不喜欢孤独的人骨子里的不确定,宿命,绝望,伤人的固执。虽然我也如此。 我想,孤独的人都会面对大海,不停的哭泣。对吧。 我喜欢一朵一朵挤在一起的花,风一吹雨一打,就散的一地,从繁盛的跋扈到凋零的病容只一夜,美就是这样,人也不过如此,我也不过如此。今天的我好美,那么肆意的绽放,明天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我喜欢的美会带给我有如地狱一样的恐怖感。如这个世界给我的感觉一样。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喜欢看一些没有任何对白的电影,整个影片中只有唯美的音乐,或者主角孤独的手势,孤独的行走,沉默的吃饭,喝水,抽烟,或者在午夜空荡荡的房间孤独的起舞,她路过超市,路过百货公司,路过人群,路过广告牌,路过地铁站,路过一个又一个男子,一路上张望擦身而过的广告……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对白.有时候,突然就害怕起来,害怕自己就这么失去语言.我看电影,看到死亡,离别,爱情,决绝,疏离以及独行。 我也很喜欢看清醒的人用直白的文字记录周围的时光,围成一圈幽蓝的气场。 喜欢这种文字给人希望感,清醒下的笔记。 不像我. January 30 - feel the moment of sam .十二月终于还是过去了,走得义无反顾。小泥巴也是这样。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那么孤单地握着手中的铅笔写出笔下绝望的文字,也从来都没有想过,2007年就这么扔下我轰隆隆地朝前碾过去了。到底是什么定义着我们的年月。是什么让时间成为了时间。是什么把交叉的线重新引向了两个地方。我想,大概几百岁的时候也不会明白。他们说,两千五百万年将是一个轮回。八月的海星与二月的海。碰撞着小节拍。开始有了记忆,从此降落到雪面。每一个脚步都将留下印记。无论未来回头,它们是否还能看得清晰,却已经双足降落到地。两千五百万年的此时此刻,我在相同的地方写着相同的心情。。。。。。消失了寒冷,只剩下庞大的温柔,用白色渲染着整个世界。现在我也并不是alone,却也是lonely的。离开了小泥巴,终究也还是要难过的吧。我也不知道我要怎样来定义现在的生活。是麻木?抑或是冷漠?我开始发现冷漠一点一点在我脸上刻下痕迹,而我在那把刻刀下神色安详地坐以待毙。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走开,而我却无能为力。想哭却哭不出声来。在夜色一点一点将我吞没的时候,我开始热泪盈眶。时光逆转成红色的晨雾,昼夜逐渐平分。我在 你早已遗忘的世界里开始孤单的岁月。闭着眼,蒙着耳。含着眼泪欢呼雀跃。看不见你就等于看不见全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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